最近愈发怠惰了,虽然之前就在写草稿了,但现在已经是29日的0:00之后了。

我想我并不打算细说关于“善恶”“好坏”的事情了,因为越是思考这一问题,越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已经过时了、失效了。

尼采想说什么呢?我想他只是一个吸入了过多“世纪末”浑浊空气的,可怜的、敏感的人,所以才会想要重新评估一切价值吧。事后看来,他所处的时代确实病得不轻,不然也不会有两次世界大战了。每当坏时代要来临的时候,总是敏感的人先感到痛苦。

我在想什么呢?我大概只是在应试教育的壕沟里爬累了吧。厌倦了日日重复地上课做题,厌倦了总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事后想来,我其实并没有厌恶应试教育的理由:首先是命好,生在了高考比较容易的地方;然后是其实我还挺擅长考试的,或者说应试其实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

事过境迁,多说无益。

不过我仍然认为,“天地不仁”,宇宙只是按照他自己的方式运转,他并没有向人类表明任何的价值取向,一切都只是人类的自作多情罢了。换句话说,一切价值其实都是人自己想出来的,都不是必然的,都是可以被“重新评估”的——这就是尼采想要的。我的意思是人只能自己寻找价值,宇宙并没有给出答案。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同时也觉得我渐渐能在日常的流逝中感受到某种类似于上帝的意志的东西了,大概是我的自作多情吧。